未雨绸缪、众志成城 努力打赢煤矿安全生产保卫战--李大剑同志在娄底市煤矿安全生产督导检查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

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  时间:2016-11-16

同志们:

  昨天我有幸参加了全国安全监管监察系统表彰大会,总书记总理就安全生产作出重要的批示,给予安监工作以充分肯定,我们倍受鼓舞和鞭策。同时,昨天又不幸发生了重庆的煤矿特别重大事故。事故就是警报,事故就是命令。总书记说了“一厂出事故、万厂受教育,一地有隐患、全国受警示。”所以,今天我们煤安三局的负责同志急匆匆赶来了,确实有一种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危机感,当然也是带着感情、责任和担当来到煤炭主产区的娄底,来到了涟源。刚才,我们在湘中煤矿进行了实地考察调研,市县的同志介绍了有关工作,省直的同志、特别是几个部门的负责同志谈了很好的意见。综合起来,我有这么几个看法和要求:

  第一、娄底和涟源这几年安全生产的经验弥足珍贵

  包括煤矿安全在内,娄底和涟源这几年安全生产积累的经验来之不易,需要我们好好的加以总结。总体来讲,娄底和涟源安全生产保持了整体稳定、趋势向好,连续多年没有发生重特大事故,这在娄底的确来之不易。十多年前我和明庭同志一起在娄底当县委书记时,娄底每年几乎都会发生煤矿重特大生产安全事故。总结娄底和涟源的经验,至少有三条我觉得必须一以贯之、发扬光大:一是领导重视。特别是党政一把手高度重视、亲力亲为并全力负责抓安全生产工作,率先垂范、以上率下,带动全社会重视安全生产,树立“生命至上、安全第一”的理念,这一点我觉得无论是娄底还是涟源,走在全省前列,做了表率、当了标杆。二是舍得投入。这几年经济下行,特别是煤炭行情不好,这么一种内外交困情况下,仍然不惜血本抓安全。我记得三年前黄玉治局长到娄底的时候,娄底在退与不退的问题上还犹豫不决,现在看来横下了一条心,在财政极度困难的情况下(黄金期涟源煤炭税费统收每年还有将近3个亿的收入,现在降到了3千万),还是拿出几个亿来奖补淘汰落后煤矿,确实是勒紧裤带、壮士断腕,为了安全不惜血本!我认为是付出了巨大代价的。当然善有善报,这几年之所以我们能稍微安稳一点,也得益于此。三是敢于担当。安全生产铁腕整治,形成了高压严管的态势。我认为在涟源、在娄底抓安全生产,领导同志也好,各级各部门也好,旗帜是鲜明的,态度是坚决的,执行是果断的,奖罚是分明的。包括今天我很高兴的听到小兵同志讲,安全监管执法还是立了不少案,罚了不少款,还抓了一些非法违法分子。因此,安全生产在这个地方法治会越来越严明。所以,我们有理由认为娄底和涟源的经验弥足珍贵,是付出了重大代价以后换来的成果。

  第二,当前煤矿安全生产面临险恶的复杂形势

  从数字看煤矿安全,今年以来的事故起数、死亡人数、有效防范重特大事故很不错,我们似乎应该是非常高兴、非常自豪,甚至还可以睡个安稳觉,但问题是这只是一个表象。我认为,一方面我们工作确实努力了,人努力,天也帮忙,运气也不错,天道酬勤嘛!还有一个因素就是这几年煤炭市场低迷,需求不足导致很多企业没有生产,不生产了哪来的生产安全事故?这一次重庆特大事故,晴天一声霹雳,我认为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今天我们到现场一看,煤矿这一块的安全生产,就是瑞良同志讲的那种情况: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到处都是定时炸弹,越看越后怕。总结起来有三个方面的问题非常突出:一是市场回暖,铤而走险。市场诱发的非法违法生产正在抬头。利益是是非的源头。我经常讲安全生产就是在与利益作斗争,“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安全生产只要哪里有钱、麻烦就来了,有钱一定会成为热点,就一定是安全生产的风险点,现在煤矿就是这样,过去没钱赚反而安静了。我们全省那么多非产煤县,一粒煤也没有,结果没事、好好的。没有煤就没有利,没有利就没有安全生产的这些是非和矛盾。虽然我们娄底有煤,但过去几年没利没钱,所以没人争抢,无所谓了,趋于平缓了。现在利益一起来,就会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我认为合法的想超产,这个肯定的,多采一点就多赚一点钱嘛;整改的就立马不整改了,想借整改之名去生产;然后僵尸的想复活,非法的想偷采。我认为已经在蠢蠢欲动,甚至可能暗潮涌动、已经在动了。今天这个矿不就是个整改矿吗,我一看就是在违法采煤。我讲过,抓安全一定不要掩饰,成绩不讲跑不掉,我今天总结的涟源三条成绩,你不讲也跑不掉。但问题就是摆在这里,所以,我认为这个非常危险,安全生产就怕蠢蠢欲动、盲目乱动。我们一些领导干部、监管人员还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以为情况很好,其实说得不好听一点,那些非法生产者已经在揭竿而起了,我们却还在自我麻醉,这个非常危险,一切都是利益而起的非法违法生产、超能力生产。二是基层薄弱、基础脆弱。我们煤矿的办矿水平,不是在前进,而是在倒退,严重的倒退!很多同志讲到,我们现在的矿甚至不如十年前了。本来安全发展通过治本攻坚,水平应该有所提高,但煤矿十年黄金时期后,遭遇这几年前所未有的低迷,这几年办矿没有一个科学的规划,停停打打,国有体制的好基础丢掉了,黄金时期积累的好经验丧失了,人员队伍也失散了,好不容易建起的“六大系统”又缺损、老化了,就像今天在湘中煤矿看到的。我感觉到我们湖南的很多煤矿,就像一部部老旧的汽车,这几年锈蚀缺损,保养没搞、大修没搞,现在利益驱使下,又要匆忙上路了,甚至可能高速行驶,准备“一路狂奔”了,就这么个状态。你本来好好的可以保养,轮胎坏了换轮胎,机油没了加机油。摆了几年了,整个零部件已经老化了,没有去搞过保养也没有大修,现在马上就有一堆金子要捡,要加足马力开车,我觉得是险象环生、危机四伏!讲实在的,湘中煤矿是涟源最好的矿,但负责监测的、应急救援的、现场管理的同志,包括驻矿搞贴身监管的同志,讲不出几个道道来,安全监管很麻木。我明显感觉到整个煤矿是在带病运行,整个水平是低下的,是不堪重负的。现在不是搞不搞的问题,一旦上路,后果不堪设想,搞个颠覆性的大事故都有可能。三是严格不起来、落实不下去。这一安全监管的老大难问题很严重、很突出。多年来我们搞的煤矿企业三级标准化、矿长保护职工生命安全七条、企业主体责任“五落实五到位” 的具体规定,我看企业他根本不了解、不知道、不遵守,他怎么去履行主体责任呢?我看在座的有企业老板,我问你《安全生产法》明确的七项职责你能说出来吗,没几个能说得出来。“五落实五到位”是什么?具体讲瓦斯怎么检测抽采,怎么防水害?我估计很多煤矿矿长都不了解。就跟我们开车的驾驶员不懂得“红灯停绿灯行、实线不能变道”一样。一个无知无畏、不懂规则的人,他居然在驾驭着伤病累累的高危企业,在高速中行驶,你说险不险。我们今天看到的监管、包括贴身监管都是不到位的,有法不依、执法不严,甚至违法不究。瑞良同志总结的七条、八条问题很对,核心是主观上唯利是图的冲动,客观上办矿条件的下降,然后综合起来就是“严格不起来、落实不下去”。

  第三,不折不扣贯彻总书记关于安全发展的要求

  无论是我们的领导干部、监管人员,还是企业负责人,一定要认识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就是党的领导。这次十八届六中全会确立了习近平同志党的核心地位,习近平总书记高度关注安全生产,心系人民群众安危,为安全生产作出了一系列的重要指示批示,为我们抓好安全生产工作指明了方向。前天总书记亲自对表彰会作了一个最重要的批示,就是“发展决不能以牺牲安全为代价”,这应该成为我们的行为准则。各级党委政府、广大干部和企业负责人、从业人员都要把思想统一到总书记对安全发展的要求上来。安全生产能不能抓好,我认为关键要把思想统一好,总书记所有关于安全生产的指示批示,核心的一条就是发展决不能以牺牲安全为代价,换言之,不安全不发展,不让你发展,不安全不让你生产,不安全不让你整修。总之你首先必须保证安全,不安全就不让你搞。历史上为了革命战争的胜利,“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缺衣少食的时代,那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为了国家财产、为了经济发展可以付出生命代价,我们老一辈的先进模范是这么树立的。现在温饱了、奔小康了,还以生命为代价、以安全为代价是不允许的。有了这一条我看就好办了,什么规模也好,效益也好,进退也好,我看最关键就是安全。什么15万吨、30万吨,就是以安全为标杆。如果说我们湖南、涟源的矿15万吨最科学、最合适、最安全,我认为就15万吨,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也是依法行政的必然。

  贯彻总书记“发展决不能以牺牲安全为代价”的要求,就煤矿而言,有几条是一定要守住的:第一条就是安全生产风险一票否决。如果说这个煤矿安全是不可控的,你什么调煤保电、什么财政税款、什么银行还贷等等,那都是次要的,安全第一嘛,只要不安全,就实行安全风险“一票否决”。安全不可控、不能保障,这个煤矿就是不能开。脑袋是听屁股使唤的,我以前是县委书记、县长,主要讲经济社会发展;现在我是安监局长,我就突出讲安全,坚持总书记 “不安全不发展” 的要求,有重大安全风险不能搞,就坚决不让搞。我经常跟我们的分管同志讲一定要找准定位,小兵同志也好、笑华同志也好,你是直接管安全的,你不是书记县长,经济发不发展是他们两个的事,虽然安不安全当然也是他们的事,但你更加直接,出了问题就要首先拿你问责,你守不住书记市长的安全底线,那他要你这个分管领导和安监局长干什么呢?我跟省领导报告,工业部门要调煤保电,安监部门就是保安全,不安全我就坚决不放行,说白了你少点电又死不了人,就算没电你点蜡烛也照样过日子,但绝不能死人啊,我们必须死守这一条。第二条就是安全生产要标本兼治。既要注重治标,也有注重治本。目前,我们煤矿安全生产不治标,马上就会出事,不治标怎么行呢?所以现在马上就要按照国务院安委办大检查的要求高压严管,你只要不违反安全生产的法规,该搞运动式的大检查还得搞,目前只有靠这一条才能守住。我们一些同志很反感运动式的检查,但又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重庆出了个这么大的事故,如果我们还出个事怎么得了。我们还处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安全生产最终实现依法治理、长治久安,还要一个漫长和艰难的过程。目前当务之急,守住煤矿安全底线首先是治标,用治标换得宝贵的治本时间和空间。因此煤矿安全标本兼治首先是治标,凡是那些蠢蠢欲动、非法盲动的,有可能酿成重大事故的,就必须采取断然措施,坚决的把它停下来、甚至关闭掉。第三就是要改革创新求发展。安全生产搞了这么多年,一些老大难问题山河依旧,确实没有改变,比如企业主体责任不落实、监管执法不严格等等,所以我们提出了不能照搬老套,要顺势而为、因时而变。打蛇要打七寸,我们要应用“一线工作法”掐住安全生产的“七寸”,安全生产口号标语惊天动地、红旗招展,最后落实起来都不行,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在座的矿长,什么“矿工生命高于一切”,你喊了一万次,最后连那个救援工具在哪里都搞不清楚,口是心非嘛。所以安全一定要落实在行动上,怎么办?总书记想了很多改革创新的办法,切实管用的硬招,提出的安全生产“四不两直”、问题导向、依法治理、三道防线、五个到位等等,我们一定要学进去、要钻进去,要拿出具体措施落实到位。

  第四、扭住煤矿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牛鼻子”

  我们搞了这么多年安全生产,都是我们党员领导干部、行政部门在自吹自擂、自弹自唱,企业照样在你玩你的、他玩他的了,煤矿安全的什么先探后采、先抽后采、先测后采,他都没理你。过去计划体制下、大行政体制下,那是统配煤矿,政府和安监部门发个文件你要执行。现在政府发个安全生产的文件,企业可以当成一张废纸,在法律上他可以不认。怎么抓住企业这个“牛鼻子”:一要明确煤矿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的行为规范。刚才国强同志也讲了一些,煤矿企业在现阶段的到底安全生产要做什么?国家有法规,总书记有具体的要求,什么“五落实、五到位”、《安全生产法》的七项规定……现在的问题是企业不太清楚,当矿长的也不懂,管安全的也稀里糊涂,反正是跟着感觉走,很浮躁、不着边际。要抓好安全生产,一定要发扬工匠精神,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企业,不知道怎么抓安全,还要靠政府保姆式的服务。改革开放以后,煤矿都是民营企业了,而民营企业的流动性又很强,安全生产这一块根本没有形成很好的法人治理结构,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办?我认为能不能从涟源做起、从娄底做起,探索一条煤矿企业安全生产行为规范。搞几条硬东西,也不要多了,你这个机构要怎么设?注册安全工程师怎么配?瓦斯怎么防、水害怎么治?等等,反正我们要有一个清晰的菜单,规范煤矿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二是要依法严格执法、规范执法。通过严格和规范的依法执法,履行政府和部门的监管责任,同时倒逼企业在安全生产方面规范,企业不履行安全生产主体职责,就必须严格执法。安全生产不严管重罚,那就一定会有人非法违法,我们搞安全生产监管没有退路。过去的老办法肯定行不通了,再也不要去代替企业查隐患,今天看到的驻矿安监员,就犯了这个错误,出了事故不戴铐子才怪。安全生产监管方式要立即实现“三个转变”,即由运动式的检查向常态式的执法转变,由代替企业查隐患转向查企业不履行安全生产职责,由行政式的检查转向执法检查。包括驻矿安监员,也要在一线“三转”,确立自己的执法地位,否则安监人员的职业风险无法规避。三是建立企业诚信制度。煤矿企业能不能在涟源率先建立信用制度,像交警一样实施扣分制度,扣完12分,你这个企业永远给我关闭,现在还什么15万吨关闭、30万吨关闭,我是坚决反对的,你就是安全条件关闭、安监执法关闭。每年定期开展“双随机一公开”监管执法,探索煤矿企业诚信制度,我相信一定会见到成效。

  第五、坚决打通安全现场监管的最后“三五米”

  安全生产一公里太远了,一公里要出好多事了,必须细化压缩到三五米。特别是煤矿安全生产的几个关键环节一定要抓到位。一是电子门禁和人员定位系统要到位。这方面不到位,坚决不允许,一个煤矿进去了多少人,人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你开什么煤矿。煤矿是高危企业,现在连非煤矿山都必须做到这一点。这次重庆事故尽管死了那么多人,但井下人员情况还是一清二楚的,我看今天这个煤矿如果出了事,井下有多少人都搞不清楚,这不得了。另外还应该结合门禁系统建设,在进入口配套设置强制的、方便易行的班前安全培训。二是在线实时视频监控系统要到位。系统是用来搞探测、防瓦斯和调度安全生产的,现在完全有技术手段让安全生产掌控在手。我们前些年投资数十万、数百万搞的六大系统,是保护矿工生命安全的系统,现在变成无用的花瓶、摆设和道具,简直就是败家子,要是发生事故就是在“草菅人命”。三是防水防瓦斯的措施要到位。煤矿安全的核心、工作的重中之重就是这两个。现在不对煤矿企业提“零死亡”目标,但绝对不能发生3人以上群死群伤事故,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如果我们领导干部和企业负责人不能拍胸脯保证这一点,那就不称职、那就不允许你搞,这是一个最基本的底线。但像今天这个煤矿,我认为根本没把握不会发生重特大事故,所以必须立即停产撤人。防水防瓦斯是保证不发生群死群伤事故的最直接、最管用的措施,每一个煤矿必须搞到位。四是矿山应急救援要到位。首先是每个矿一线的应急救援要到位,从装备、人员、预案到演练都要到位,要像消防队员在人员密集场所靠前建消防站一样,配备要专业化,管理要规范化,演练要实战化。

  第六、必须层层压实安全生产压力和责任

  一是立即在煤矿领域开展安全生产大检查。按照国务院安委要求,省安委办决定煤矿的“大排查大管控大整治”行动延续到年底,请煤炭局作出具体部署安排,煤监局全力支持配合。二是省市县三级要层层督导。特别是县一级政府和有关部门要把隐患当事故看,对每一个产区乡镇、每一个监管部门、每一个煤矿都要开展督导和执法检查。对煤矿企业安全措施落实不到位的,严格执法处罚;对乡镇和部门安全监管执法不到位的,要严肃督查问责;对驻矿贴身防守的安监员职责定位不准的,要坚决纠错摆正三是严格执行省委省政府安全生产八条断然措施。一些同志不理解甚至很反感,但目前情况下,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当前全省重特大事故时有发生,必须强化安全生产事故责任追究。党政一把手对当地经济社会发展负总责,所以问责也是法理有据。因此发生较大事故的乡镇书记、乡镇长要先期免职,就是要你概括性承担责任,乡镇党政主要负责人要有政治上的担当。对安监人员的问责,行政问责该问的还得问,司法问责确实要慎重,要法之有据、不能乱来,更不能企业老板没有问责,到先问安监人员的责任。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安监人员做到尽职免责,我的办法是做好三条:一是要坚持安全风险“一票否决”,我们安监人员不要对不安全的企业心慈手软,不然就把自己套进去了;二是要明确职责权力清单和执法行为清单,全面推行“双随机一公开”监管,有效规避职业风险;三是党委政府要理直气壮爱护保护安监人员干事创业,搞好司法协调工作,各级对处于司法困境的同志做好司法援助。我们要探索安监人员尽职免责的新思路、新途径、新方法。

  总之,我对当前煤矿安全生产的形式,感觉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我们各级党员领导干部、安全监管人员已没有退路,只能直面矛盾、迎难而上,只能未雨绸缪、众志成城,只能吹响集结号,集中一切能调动的力量,打响、打赢当前这场突如其来的煤矿安全保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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