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剑同志在宜章县“9.20”非法生产烟火药爆炸事故约谈会上的讲话

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  时间:2016-09-29

  宜章县不幸发生的“9·20 非法生产烟火药爆炸事故,瞬间造成6条鲜活生命逝去,两个家庭因此陷入悲惨境地,令人非常扼腕痛心,影响恶劣、损失惨重,教训十分深刻。接到事故报告后,国家安监总局局长杨焕宁、总工程师王浩水、副省长戴道晋相继作出批示,要求查清事故原因,依法严肃处理,采取有力管控措施,防止类似事故再次发生。根据家毫书记“事故发生在哪里,督查就到哪里,问责就到哪里”的要求,省安委办把约谈直接放到事故发生地宜章,目的非常明确,就是通过"一线工作法",一是指导帮助应急救援和事故调查,二是传导压实责任和压力,三是直面突出矛盾,找到破解问题、补齐短板的有效办法。过去,我多次来宜章,对你们的工作曾经是认可和肯定的,这些年来在郴州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下,宜章安全生产形势逐步趋于稳定,特别是去年实现了“零事故、零死亡”,在烟花爆竹方面更是下了不少气力,已经有了长足的进展,甚至转型升级方面创造的好经验被推广,以为很好了,以为万事无忧了,结果一个晴天霹雳震天响,搞出一个全省烟花爆竹5年来没有发生过的、最大的一次非法违法事故,教训非常惨痛、非常深刻。充分说明了事故具有颠覆性,“一丑遮百俊”啊。宜章这几年经济社会发展很好,正在开党代会,这是全县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本来应该来祝贺、来鼓励、来加油的,但是没有办法,事故就是命令,事故出了我们就得直接面对、就得直接问责。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刻不容缓、敲响警钟,从过去的麻痹大意中要猛醒过来;痛定思痛、认真反思,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卧薪尝胆、攻坚克难,举一反三整改存在的问题,扭转被动的局面。刚才建球同志、润槐同志做了汇报和检讨,郴州市政府爱国副市长、泽生副秘书长以及安监局良桃局长发表了很好的意见,我们省局几个处长提了建议,特别是国家安监总局兴林同志做了很好的指导,我都赞同。借这个机会,我想谈这么几点认识、体会以及要求:

  第一,事故损失惨重,影响极其恶劣

  一是事故损失太大。这个不经意的非法事故,居然造成了6条鲜活生命的惨痛损失,两个家庭的严重悲剧,我们感到非常的痛心,一次非法违法生产就造成人间的生离死别,看起来一纸冷冰冰的硝药片,真是稍有不慎,祸从天上来。

  二是事故性质恶劣。发生在“6.26”以后,全省上下正痛定思痛、吸取血的教训深入开展“三大行动”之际,省市县三级相继换届的节骨眼上,省里三令五申要求抓好烟花爆竹高温后复产验收、打非治违工作的关键时刻。高压严管下发生这样的非法生产事故确实令人始料不及,确实极不应该!家豪书记特别强调要对“6.26”事故以后依然我行我素,还在花拳绣腿、虚张声势、不落实地的,要严肃追究,决不姑息。“6.26”发生那么大的事故,而且就发生在宜章境内,虽然你们没有直接责任,上级还表扬你们应急救援做出的贡献,但是更重要的应该是吸取事故的教训,这么特别重大的事故发生在你们身边,怎么还没有敏感性呢?

  三是事故威胁严重。全省“9.18”安全生产电视电话会议以后,省委省政府一再强调各级政府要负起安全监管的责任,确保年底不再发生重大事故。这个事故6人死亡,已逼近了重大事故,引起国家安监总局领导、省委省政府领导的高度关注,虽然我们应急救援及时,管控处置到位,但是对宜章的政治经济社会的冲击还是很大的,可谓损失惨重,影响恶劣。

  第二,深刻分析原因,教训十分深刻

  这个事故初看起来,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制造硝片的非法行为,但是从三个层面来分析问题不可小觑:

  1、分析直接原因,是典型的非法违法生产。一是非法业主非法生产。唯利是图、利令智昏、铤而走险,无视国家法律法规,易制爆的原材料,生产极其危险性的硝片,这个是绝对不允许搞的,触犯法律的底线,直接造成惨祸的元凶就是它;二是合法企业违法经营。合法企业无视国家法律法规,向非法业主提供易制爆产品,同时合法企业接受非法生产的半成品,这都是违法的。合法企业卖给非法业主,非法业主又卖给合法企业,两头都是合法企业,中间却由非法企业串起来,这是彻头彻尾的违法。说明在这个地方烟花爆竹非法违法生产,大家已经见怪不怪、司空见惯,否则按道理这个是明令禁止的,首先不可能买得到原料药,其次做好半成品也不可能销出去,结果在这里都畅行无阻;三是形成法外之地。我认为你们的打非治违存在严重漏洞,本来打非治违是安全生产的重中之重,特别在烟花爆竹主产区更是关键所在,像这样的非法违法生产只要当地党委政府稍微重视一下,都完全可以发现、制止,结果在这个地方长期存在,形成规模,非法违法生产发展到了这个程度,直至最后酿成惨祸。

  2、分析间接原因,是典型的安全漏管失控。我认为一是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安全生产失职渎职的结果。地方政府是负有打非的直接责任,以及负有打非责任的有关部门,没有依法履职,非法违法生产,发现并按规矩执法是完全可以有效制止的。二是基础不牢,地动山摇的结果。非法违法生产,确实需要我们基层政府、基层安监员提供信息发现目标,形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局面。但是这个地方并不偏僻,就在107国道旁,一个主产乡镇长期在眼皮底下搞非法生产,将高危的原材料送来送去,运来运去,用来用去,只要履职不可能不被发现,但遗憾的是我们的基层基础如此薄弱、如此麻木、如此形同虚设。说书记、县长不重视安全生产,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但层层衰减,到了乡镇就弱了,到村里就变得荡然无存了,甚至个别基层干部和他们沆瀣一气形成了利益共同体都有可能。三是安全生产的防范意识淡薄、责任意识不强。特别是宜章县长期安全形势较好后,逐步形成了骄傲自满、麻痹大意、盲目乐观,决策层、领导层、执行层,都认为安稳了,高枕无忧了,结果大意失荆州、阴沟里翻了船,这值得深刻反思。

  3、总结惨痛教训,安全生产永远在路上。通过这起事故一定要提高对安全生产的新认识,要让我们看到安全生产的长期性、艰巨性、复杂性、反复性甚至颠覆性。一是宜章县情决定了宜章安全生产具有长期性、艰巨性。宜章不光是烟花爆竹、煤矿、非煤矿山多,还有易制爆危险化学品、道路交通、建筑施工,人员密集场所等。二是宜章县情决定了宜章安全生产的反复性甚至颠覆性。非法违法生产,特别是烟花爆竹这一块稍一放松就一定会卷土重来,在利益的驱动下,有了利益就唯利是图,有了利益就铤而走险。在这山沟沟里养鸡的鸡窝里都可以造出硝片来,可见监管放松一寸,非法违法一定会进一尺。特别是烟花爆竹一旦发生事故,形成颠覆性的后果和影响,将你们十年艰辛换来的安全生产先进县的形象毁于一旦,前功尽弃,贴上了个“不安全”的标签,给经济社会发展带来重大损失。

  第三,采取过硬措施,保持高压严管

  我认为在宜章这个地方,任何时候都放松不得、说不起大话,稍有松懈,非法违法生产一定会卷土重来,事故一定会卷土重来,特别是烟花爆竹,一定要保持高压严管的这个态势,露头就打,打非务尽。宜章要吃一堑长一智,不能再在烟花爆竹的非法违法生产上跌倒。

  一是要构建完备完善的打非体制机制。国务院23号文件写得非常清楚,县乡人民政府就是打非的责任主体,我们在烟花爆竹的打非体制机制方面,也多个文件做了明确规定,就是政府组织、公安牵头、安监、质监、工商、交通运输等部门齐抓共管,我们经常讲“要用一支带枪的队伍,来管这个带炮的产业”。宜章要么就不搞烟花爆竹,要么就这个体制必须长期存在,因为非法不是今天打完了,明天就没有了,而是随时都会反弹,玩猫和老鼠的游戏,所以这个体制机制必须长期建立。我上次在浏阳就讲到这个观点,浏阳、醴陵每年打非抓二三百个人,到现在还是这样坚持的,只要有一点点头露出来就打掉,怎么能放任非法搞成这个规模,那是不可能的;要么就不搞这个产业,既然选择了这个产业,你宜章不是要打造中国红炮之乡呀,中国地理标志呀,既然选择了这个产业,你就别无选择、只有配好这把枪,否则“夜路走多了、难免会碰到鬼”,你没枪杆子怎么能管得住呢,如果搞来搞去,变成安监一家的事,那注定是搞不定的。如果管不好,我建议全部退出,即便退出你也还得打10年的“非”,才可能完全消除隐患。可是偏偏你宜章把这个产业视之如命,当作宜章的一张金字招牌来打造,还想把它越做越大,越做越强,这样的目标理想我赞同。但“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打非治违与打造品牌始终是相生相伴的,因此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要么就不搞这个产业,搞这个产业你们就要建立一支长期的打非队伍。你们在这个问题上必须旗帜鲜明,态度坚决,做出抉择。

  二要畅通安全生产12350举报渠道。非法违法无处不在,必须形成一场打击非法违法的人民战争。要充分地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发动群众,走群众路线。不然在这个两千多平方公里的广袤土地上,在60多万宜章人群中滋生蔓延非法生产,书记、县长两眼一抹黑,靠这么薄弱的基层力量在下面抓瞎,怎么发现得了,管控得住呢?这么多人管烟花爆竹,非法生产硝片都没发现、没能打掉,从反面应证了我的忧虑。所以一定要发动人民群众天天宣传、天天关注,天天举报,而且接到举报要立即快速地出动、快速地响应、快速地奖励兑现给人民群众。浏阳接到举报马上出动,一经核实是非法的奖励举报人1万到10万元,这个经验很好,要借鉴。让非法生产在人民群众雪亮的眼睛监督下无处遁形,无法滋生。

  三是要形成司法联动,让非法违法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非法作坊、厂房要拆除,设备要捣毁,非法所得要收缴,犯罪分子要移送司法机关,这样才管用。我们讲依法行政,就是要运用法律武器、法律手段。过去我们推广郴州打非的经验就是司法联动,在这方面你们是有经验、有办法的,怎么又忘了呢?无论是宜章还是郴州乃至全省,都面临这个问题;无论是烟花爆竹、煤矿还是其它有色矿,也是这个问题;对所有非法违法生产包括道路客运一样,都要采取这些手段。利益是非法的根源,斩断利益链,让非法违法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才是治本之策!

  第四,壮土断腕整治,脱胎换骨升级

  宜章是湖南省烟花爆竹主产区,不进则退,不退就要采取有力措施“进”。希望你们采取以下三个有力的措施:

  一是治本攻坚,坚决淘汰落后产能。要抓住这一轮结构性改革的机会,抓住这次省政府拿8.5个亿淘汰不安全的落后产能的机遇,加大淘汰力度。对基本安全生产条件不具备,整改无望,还有不遵章守法的,比如像这样的还在向非法业主提供原材料的,政府来牵头组织严格执法顶格处罚,发现一起,查处一起,安监、国土、林业、税务一起上,对这样的企业绝对不手软。宜章的企业要解决安全生产长治久安问题必须把这些落后的坛坛罐罐打掉、退掉,留着这些就是祸根。你们要打造中国红炮品牌,保留3050家就足够了,搞大一点搞强一点,像这种还要到外面去买销片,这能叫什么企业呢,这类企业根本没有保留的价值,只要有安全隐患又不能消除的,一定要淘汰。如果都是像中洲那样企业一年产值几个亿,管理比你们规范严格得多,企业发挥主体责任,根本不用政府来操心。

  二是加强监管,严格依法行政。当前安全生产的基本任务我认为就是两条,一条就是把落后产能淘汰掉,我们过去是让很多不安全企业进了这个门,门槛太低了,尽可能淘汰,留在那里,就是定时炸弹。把落后不安全产能淘汰后,让合法的企业依法依规生产。第二条就是严格执法。对于企业不履行主体责任,唯利是图怎么办?负有安全监管职责的部门一定要严格执法、规范执法。今天国务院召开推进“双随机、一公开”加强监管电视电话会,主要精神就是简政放权后如何加强市场监管,其中一条就是双随机执法,被抽中了不合法企业那就要严格处罚,记入黑名单,要公开。对企业平时我让你正常经营,执法部门执法任务也没那么艰巨了,特别是规避一个人情执法。所以下步我们怎么加强我们的执法这个非常重要。加强全员、全过程、全方位监管,通过法治让企业依法依规生产,如果企业不履行主体责任违法违规,负有安全监管职责的部门要"有计划、零容忍、严执法",严格处罚到位;

  三是要依靠科技,实现科技兴安。中国红炮、宜章鞭炮要走“四化两型”的转型升级之路,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要组织科技攻关,大力推进“机械化减人、自动化换人”。醴陵搞了个赖式鞭炮,技术最先进的,你们要去开开眼界,要学习借鉴。然而你们为了求刺激,搞出个什么礼炮,将十几个鞭炮捆绑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一个炸弹,这不叫创新,这是害人。你们说这老百姓喜欢怎么办?但我们既要考虑市场需要,更要确保安全,那我们就要研究解决的办法,不是靠捆绑在一起的强大爆炸力把它炸出来,而是采取科技的手段,既符合国家药物量的标准又很安全,最后打出来又很漂亮,这样才能满足老百姓这种吉祥如意的需求。所以我们还得组织科技攻关。否则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保证安全为重。我们提出的湖南爆竹“四化两型”,集约化向宜章集中、向规模企业集中;机械化尽可能减少人工;标准化,生产要标准,企业管理要标准;信息化,全过程、流程要登记,可视化监管。我希望宜章在“四化两型”上要下点功夫。

  第五,突出工作重点,坚决扭住牛鼻子

  6.26”事故以后,湖南安全生产已经退无可退了,不允许再发生重大以上事故。这次事故后宜章更加退无可退了,按规定就是黄牌警告。下一步怎么办?必须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人努力,天都会帮忙。必须突出工作重点,坚决扭住遏制重特大事故这个“牛鼻子”。一要筑牢重大风险分级管控、隐患排查治理和应急救援三道防线;这就要地毯式的排查,重大风险源在那里,特别是非法违法生产,就是一个重大风险源。省里指导意见出来了,市县两级安全方案出来,只要网格化地毯式的排查,这些风险都可以暴露出来,都可以标识出来,都可以管理起来。二要把“三大行动”进一步推向深入;6.26”事故以后,省委省政府部署开展安全生产大排查、大管控、大整治“三大行动”,要继续深入。三要使省政府102号明电落地生根,一条一条检查,一条一条落实;6.26”事故暴露出我省近34起道路重特大事故的严重问题,家豪书记亲自部署,亲自在办公室跟我们一条一条研究出来的102号明电,现在很多地方把它当作一纸空文,领导签个字就锁到抽届里面了。所以上次开福区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我们直接查102号文件怎么落实的,一查一个副局长签个字就锁起来了,既没有开会研究更没有动员部署。102号文件到郴州到宜章你们学习了没有,市政府常务会议专题研究了没有,有没有具体落实的措施,这个一定要回头看,一定要一条一条查,一条一条落实。这是总结了这十年来湖南重特大交通事故产生的原因和血的教训,拿了8个方面的主要措施。四要继续开展安全生产重点行业领域的专项整治,坚决防范各类生产安全事故的发生。我们开展的各项安全生产重点行业领域的整治,煤矿、非煤矿山、危险化学品、液氨制冷,受限空间作业很多地方都是生命和鲜血换来的教训,这几个专项整治各个行业部门都要负责,特别是烟花爆竹里面的黑火药、引火线礼花弹的运输整治,还有危险化学品的运输整治,其实这里就包括危险化学品的运输,你的易制爆原料是从桂东从耒阳从江西运到宜章来了,为什么没有发现,为什么没有制止,都是用箱式货车运来的,这里问题大了。

  第六,强化红线意识,加强组织领导

  “老大难、老大抓了就不难”。抓工作一定要抓住领导干部这个少数,特别抓住“一把手”这个关键少数中的关键,安全生产也是这样。

  一是以“两学一做”为抓手,强化红线意识。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安全生产做了精辟深入的分析研究,做了一系列重要的指示批示讲话,一定要认真学习,深刻领会,狠抓贯彻落实。总书记关于一岗双责、党政同责、失职追责的要求;总书记关于“三个必须”,管行业必须管安全、管业务必须管安全、管生产经营必须管安全的要求;总书记关于一个地方安全与发展的关系的论述,确保这一方人民群众的安全,是党委政府必须要负起的责任,安全生产要改革创新,安全生产要严格执法,安全生产要做到企业五落实五到位的。系列讲话是我们抓好安全生产工作的根本遵循,要经常重温学习,内化于心,外化于形,落到实处。

  二是要以“三严三实”为标准,转变我们抓安全生产的作风。从“9.20”事故来看就是安全生产在我们基层层层衰减,打非治违不严格不落实不到位造成的,你稍微严格下,稍微落实点,这个事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多少道防线没起作用了,你把制爆源头管住了,合法企业不许到非法企业买管住了,打非治违的排查管住了,危险化学品运输管住了,质量检测管住了,那就都没问题。 “6.26”事故以后如果“三大行动 ”开展了,也不至于酿成大祸。“9.18”电视电话会,我们对高温复产的验收烟花爆竹的有关工作落实了都没有问题,工作不落实,所以工作一定要落小落细落实。

  三是以“三个必须”为要求,进一步明确政府和各个部门的职责。前面已经讲了“三个必须”,烟花爆竹打非治违一定要把这个职责进一步明确。

  四是以“四不放过”为原则,认真搞好这次事故调查。严肃追究有关责任。亡羊补牢、堵塞宜章安全生产的漏洞,刚才我们讲了这个事故是属于非法生产,非法违法的事故调查和问责要提升一档的,它有这个内部规定,较大事故要作重大事故来对待,但我们反复考虑,充分相信郴州和宜章,所以把这个事故还是交给我们郴州来调查,省里挂牌督办,那么一定要按照依法依规,实事求是,科学严谨,注重实效的要求,尽快开展事故调查,一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查清事故的原因,查明这个产品的来龙去脉,分清事故的责任,按照党纪条规法律法规,追究有关人员的责任,同时关键是提出防范措施,逐条抓好落实,确保悲剧不再重演,确保宜章吃一堑长一智,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爬起。

  最后在这里衷心的祝福宜章,希望这次党代会圆满成功,希望下次看到宜章安全基础上,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的新成果,全面小康建设的新成就。


李大剑同志在宜章县“9.20”非法生产烟火药爆炸事故约谈会上的讲话.doc